张正春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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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画,在笔墨气韵上或苍茫浑朴,或秀润淡雅,或蓊郁华滋,或萧散清逸,表现不同风貌,却又有统一的与众不同的艺术特色。我们从中不仅可以观赏他丰富的笔墨所表现出的山川形貌,感受到大自然的意态,而且可以窥见画家所传达出的主观意境,即物外之情。他主张师造化并主张见好山好水随时摸记,但不是以刻划真山真水为自己艺术创作的终点,而是借山川之形,通过笔墨以抒情。正如元汤后说:“高人胜士寄兴写意者,慎不可以形似求之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二)“不立文字”与离形得似
    所谓“不立文字”就不需要借助文字解释禅法大义,反对背诵佛经佛典。禅宗大师慧能曾说过,禅理现文字无关,禅理像天上的明月而文字像人的手指,手指可以指出在哪里,但手指却不是明月。因此,看月也就不必透过手指。禅说语言文是帮你达到自悟佛性的舟车,它是一种借用的媒介,真如本性在每人心中,依靠经法上的语言上文字,就是离开人的内心向外求的表现。要获得禅法真义,应转向人的内心,即“自性迷佛即众山,自性悟,众山即是佛。”
    禅宗的不立文字,并不主张完全摆脱语言文字,而是利用语言文字自身存在的对立和矛盾关系,把语言文字从逻辑思辨中解放出来。
    我们可以从历代画家理论评论中看出这样的关系 。在唐代张彦远的《历代品画记》中,有这样评论“形似之外求其画”在这里他更明确的阐述了,古之画或能移其骨气,以形似之外求其画,此难可与俗人道也,今之画纵得形似,而气韵不生。以气韵求其画,则形似在其间矣。在司空图《二十四诗品》在言:“不着一字,尽得风流。”苏东坡也有这样论:“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,”古代画论中多方提到以形写神,追求一种澄怀味象,离形得似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禅境与画境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创作内容论)
    从境的特征来看,境是由泛而专的,由浅而深的。禅有“境界”之说,以心为境,境可心通心。谈玄言虚,虚而生静,静可思,思可远。静态之美,澄彻心怀,心若明境。这说明禅境与画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绘画中的造境是艺术家独具创作内容的高妙。
    在绘画鼎盛时期的唐代,就已本着禅宗的明心见性精神,在绘画中创造了水墨渲淡的一体,奠定了水墨画的综合性,形成诗、书、画一体的格局。人们逐渐抛弃了追踪形似,模拟自然的画匠习气,而越来越多地体现出儒、道、佛等中国古代哲理的意蕴。
    在西方绘画中,强调物状的准确度及材料感的真实度,而我国的文人画却如以禅宗论画者董其昌之所见:“妙在能合,神在能离”。又如庄子所说:“目击而道存”。至于中国山水画中自然美的隐逸性,田园渔樵的色彩,丘壑变